毕加索不敢来中国,称怕见齐白石

2016-05-12 14:27:04 来源:雅昌网 点击:



 齐白石不是一位传统意义上的文人画家,其成

功之处在于:他从文人画家统治了数百年的中国

画领域,以一个农夫的质朴之情、以一颗率真的

童子之心、运老辣生涩的文人之笔,开创出文人

画坛领域前所未有的境界。这种境界,得到了传

统文人阶层与广大平民百姓的交口称赞,从而确

立了齐白石在画坛上的历史性地位。他的绘画充

满了泥土芬香、生活气息,其作品既师造化又师

古人,达到了民间艺术与传统艺术的统一,写生

与写意的统一,工笔与意笔的统一,无限生机跃

然纸上。



 

    1956年6月张大千曾去拜访毕加索,三次而不

得接见。张大千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画家,

最后还是见到了毕加索,毕加索不说二话,搬出

一捆画来,张大千一幅一幅仔细欣赏,发现没有

一幅是毕加索自己的真品,全是临齐白石的画。
 
   看完后,毕加索对他说:“齐白石真是你们东方

了不起的一位画家!……中国画师神奇呀!齐先生水

墨画的鱼儿没有上色,却使人看到长河与游鱼。

那墨竹与兰花更是我不能画的。”他还对张大千

说,“谈到艺术,第一是你们的艺术,你们中国的

艺术……”“我最不懂的,就是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

跑到巴黎来学艺术?”
 
   西方一位大画师,这样评价齐白石,由此可见

齐白石的价值。
 
   齐白石把生活中感兴趣的和较熟悉的一切事物

统统都搬进了他的画面上。他的选材突破了单纯

的民间画、学院画之间的森严界限,历史上从未

有过任何画家具有他这种罕见的表现现实世界的

热情,他把平凡普通的事物作为画材从而使自己

的画达到了空前的丰富。





 
 
  书法 

 
   齐白石的一生是学习和创造的光辉一生。他与

他所崇拜的前辈艺术大师吴昌硕一样,同样是“大器

晚成”的典范,又同样是传统修养全面,且在诗、

书、画、印等艺术领域各有独特高深造诣和杰出

贡献的巨子。综合的艺术才能互相滋养生发了老

人的艺术,及至高年的勃发,把传统艺术推向了一片

新天地。在学习和创造的过程中,老人自然经受了

异常的大是大非与大美大丑的心灵裂变与痛苦

索,终于冲破了层层僵化的模式与陈陈相因的陋习

,象一尾“透网之鳞”,奇尽了鱼龙变化,开拓出全新的

美学境界。当然,我们既要看到齐白石艺术的不同

门类之间的必然联系,也要具体分析老人在各个领

域所进行的不同探寻与努力,才可能进一步揭示其

艺术的内蕴与审美价值。
 
   与所有传统型书法家相似,齐白石的书艺途程也

是从临摹师古开始的。他自述“书法得力于李北

海、何绍基、金冬心、郑板桥与《天发神谶

碑》。



  齐白石生于晚清,书法观念上自然要受到清人尚

碑风气的影响,所以用笔上多侧锋方笔以取姿态并

追求碑意。但如果我们因此认为齐的书法只向碑

版及粗犷一路取鉴,而不能精秀典雅,似乎便错了。

只要看看他四十六岁(一九○九)游东粤时书写的

《寄园日记》和民国三十二年(一九四三)八十岁时

书写的《与石庵(李立)尺牍》便不难改变看法。那

种清雅的气息、秀逸的笔调,完全是帖牍书法的余

韵,绝非常见的风貌。可见齐白石是精擅帖派书法

的,对于“书卷气”不但有很好的理解更有不凡的把

握。由此证明,二十年代前后云集北京的传统守旧

派对于齐白石艺术的排斥与指责并不客观。所

谓“野狐禅”、“厨夫抹灶”、“缺少书卷气”云云纯属

无稽谈。上述作品的纤细点画哪怕是游丝的笔融

莫不如老人绘画中的虾须一样“虽细如髭发,亦

圆”(米芾语),挺劲圆健、如绵裹铁。难怪老人一笑

而待这些攻讦者:“任君无厌千回剥,转觉临风遍体

轻。”(《题棕树诗》)显示出一种磊落坦然的大家

气概。
 
    如前所述,齐白石的书法既善于“入古”更善于“出

新”,在美术史上,老人的善学也是可以彪炳史册

的。不仅行书方面如此,篆书这个千余年来不很景

气的领域到齐白石时代也焕然有了生气。当然,齐

白石篆书同样是戛然独造的。他没有沿着邓石

如、吴让之、吴昌硕的路子走下去,也不同于赵古

泥、邓散木、萧退庵以及陆维钊这些书家,他时时

处处方方面面都是“一以贯之”地独开生面。在历史

的积淀中,老人把视点定在了鲜为人取法的奇古、

奇肆、凌厉、险绝的篆书系统,向篆中的寂寞角地

采挹属于他自己的美感表现。《祀三公山碑》、

《天发神谶碑》、《开通褒斜道刻石》、《曹子

建碑》等“奇趣”型的作品成了他的灵感宝库。在这

偏僻的角地老人硬是“化臭腐为神奇”、苦耕细做,

终于经营开辟出一种奇崛生辣、开合吞吐的审美

新世界。






 列夫·托尔斯泰曾说过“感染力越深,艺术就越优

秀。”齐白石的书法与他的画、印一样,饱满酣畅、

意气纵横、捭阖之中别备大美深致,无疑是具有强

烈的感染力的。一种阳刚之气处处扑面而来,反映

出艺术家对于生活、对于生命的积极态度与热情

礼赞。



 
  齐白石是用“爱心”自如地歌吟他的诗、书、

画、印的。国此,如果我们不能以童稚般的“天

心”与“真眼”去贴近这位艺术家的心灵,我们就很

难理解乃至热爱他的艺术。




    白石书法可能由于情性的缘故,五十岁以后几

无纯粹的楷书。老人喜爱见情性、易表现的行草

体势,同时也喜爱开合大、有装饰美感的篆隶体

势,事实上,为行为草为篆为隶都已“着我之色

彩”,无不强烈地闪烁着齐白石的人格精神与审美

性格合一的光芒。严格地区分齐书只擅作行、篆

二体。行书的来路已如上述。篆书除直接取法

《天发神谶》外,还受到《祀三公山》刻石的深

刻影响,无论用笔、结字都可以明显找到这些痕

迹,但是一经老人之手的融洽,便都吐纳了自我

的气息:畅适纵肆而大开大合,疏密对比,反差

强烈。




     “以俗为雅”的审美理想,在齐白石老人的书法

作品上自然是隐约体现出来的,一定不如画和诗

那样显见,但跳跃在行书体势上的“放”的意昀之

美,的确是令人感动的。“行”得如意时便“奔

跑”,“奔跑”不尽兴便“跳跃”乃至“喝喊”,大概这就

是艺术的真实——表现一个活生生的人生百态的

真实。齐白石不愿意在艺术中故作“儒雅”,他觉

得“儒雅”便不是自己。然而,他不是狂夫或狷介之

士,他是极有人生境地的严谨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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